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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地狱,八大地狱之最,为无间断遭受大苦之意,无间有三,时无间,空无间,受苦无间。犯五逆罪者永堕此界,尽受终极之无间。
公告
花开花落两由之
日志
就要去学校了,但是背酸越来越厉害,现在已演变成胸骨疼了,这可是慢粒症状啊,我急变了吗?我耐药了吗?
不知道能不能享受完清华的生活
说不定去了学校不久就会回来,就会被判死刑
我还能活多久?
我的生活还会糟成什么样子?
幽默是金牛的天赋
与一般星座书上描写的金牛们相反,其实金牛座非常具有幽默感。他们天生就有搞笑的才能,善于制造轻松的氛围,不要再将牛牛们认为成是一群僵硬腐化的人,相反他们很可爱。还记得在《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发布会场上不断耍宝的金牛发哥吗?他的幽默感绝对令资深娱记也大跌眼镜,人缘好不是随便说说的,金牛座有着宽厚的胸怀。
其实他们有着叛逆的灵魂
金牛基本上看起来都是乖孩子,仿佛脚踏实地,固执老实,但是,谁曾想到,其实他们的内心都有着一个小邪魔在作祟?他们虽然是一板一眼的生活,但是在他们的内心里却喜欢着调皮的恶作剧。不要金牛们想象的太沉闷,他们其实内心五彩斑斓,而且特别钟意制造出各种人生的小小乐趣。也正是这样叛逆的灵魂,让有些金牛让人吃惊。所以,一般的容貌姣好的乖乖女,或者一般人理想中的文静男,其实,都不属于金牛的鉴赏范围,他们总会奇异的喜欢些标新立异的人。这点在金牛男上表现的较为突出,也因此而衍生出不少瓶女和牛男的佳话吧。
思考是金牛的具象
在贪图享乐的外表下,金牛有一颗哲学家的心。他们看问题的方法与众不同,他们有着唯物主义的思考逻辑,不会轻易人云亦云,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让人觉得固执非常。
但是千万不要因为固执就否认金牛们的智慧,有马克思,列宁,康德……为证,金牛们完整的理性思维往往能建立严密体系,只是有时候他们太容易钻牛角尖!不过即使是钻牛角尖的牛牛也具有鲜明的个人特质,李敖就是这类金牛的代表:)
务实的人生不需要浪漫武装
跟牛牛生活是一件比较乏味的事情,如果你钟爱浪漫的仪式。
因为牛牛无论金钱或者生活,他们都踏着务实的步伐。他们不会轻易说我爱你,他们不会随便送花,他们甚至不记得你的生日,更别提情人节等什么形而上的各种纪念日,这让人大为光火。因为没有了形式的爱情,又怎么能证明是爱情呢?
但是,金牛们会告诉你,其实有时候真正的帮助其实好过鲜花香水,有时候挺身而出的担当其实胜过所有的甜言蜜语。所以金牛们的爱情,也许让人闷到感觉不出火花,但是,在贫乏的爱的表象下,却藏着他们深刻的滴水不漏而且日久弥坚的关怀。
享乐人生的信仰
金牛们懂得生活。他们虽然很执著,但是该放弃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太多犹豫。从利益出发考量的方式,让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相当的如鱼得水,而懂得平衡自己的贪念,而追求物质的享受和一心的宁静,是金牛座中的极品。这样的金牛能够在逆境中坦然,在顺境中懂得顺应。他们有着预见性的智慧,使人生得到完整的规划。在适当的时候寻求闲适,所以金牛座很少有面临困境无法自拔的困兽,他们相当的懂得自我调节和生活。他们有着自己的节奏。
能够轻松生活的智者
金牛们在星座排行中表现一般,但是其实他们都很出色,金牛座的孩子往往是班干部,金牛座的爸爸妈妈都是模范爸妈,他们在生活中尽职尽责,富有责任感,虽然有时候稍嫌古板,但是正是他们撑起了所谓规矩的框架。
严肃生活认真思考却有能享有生活乐趣的金牛们其实非常可爱,当然,如果他们不那么市侩,那就更好了!
维:
公元2008年7月13日,不孝儿仁义,虔具清酌庶馐之奠,致祭于龙高老大人于灵前。我父生于公元1951年2月17日(农历正月十二),卒于公元20008年7月13日(农历六月十一)上午十时52分。我父天资聪颖,学生阶段成绩优异,无奈遇上文革。高中毕业后从军。我父心思缜密,办事滴水不漏,这点至今我仍没有学到。2006年腊月26,我父被查出食道癌,后动手术,术后13个月,癌症复发,开始放化疗。从此父亲身体每况愈下,饱受肩痛折磨,2008年父亲再也没能躺下睡觉,整日整夜坐着,世界上任何一种酷刑都不能与此相比,父亲以顽强的毅力与病痛搏斗,终于得道升天。愿我父一路走好。
尚飨!
抗战胜利后,中国共产党在其广大解放区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运动。对这一运动的论述已然不少,但运动中一度出现过的还乡团却少见提及。笔者以为,对还乡团的研究,不仅有助于展示那场土改运动的全貌,更可促使我们对这一运动作进一步深刻冷静的思考。本文即以苏北地区为例,试图对还乡团作一初步的考察。
一 1946年的春天
1945年8月,中国的抗日战争赢得了最终胜利。中国共产党在这场战争中,不仅抓住机会恢复了元气,而且大大巩固和扩充了自己的实力,建立了许多新的解放区。抗战的胜利,自然令这些新解放区的农民欣喜,但重建家园的任务并不轻松。1946年春的苏北,除长江沿岸部分地区外,普遍发生饥荒,而新解放区的灾情尤为严重,农民「吃、穿乃至烧柴都极端困难」。为饥荒所迫的农民开始自发地将斗争矛头指向汉奸地主。愤怒的农民将他们捆绑着交给共产党政府严惩,并将他们的家产分个净光。随着斗争的不断深入,那些未当过汉奸的地主也成了饥民斗争的对象。这场斗争当时被称为「反奸、清算、复仇运动」。
值得注意的是,直到此时,这场斗争仍是苏北部分解放区饥民的自发行为。中共党内对此存在着不同意见,例如有人从「人道主义」出发,对未当过汉奸的地主有所怜悯,认为对他们的斗争过于激烈;有人从坚持政策出发,认为清算地主的财产违背了中共抗战以来执行的「二五减租」的土地政策,应予纠正等等。而中共华中分局对此也莫衷一是,唯望中共中央裁决。
毛泽东得知这些情况后,曾作如下批示:
只要是真正的群众运动,当我们纠正「左」的错误,即纠正干部及群众对于中农、富农及中小地主的过火行动时,应当用极大的善意与热忱去说服他们,使他们在自觉与高兴的基础之上纠正他们的错误,想出补救的办法,绝对不可泼冷水,绝对不可使他们感觉受了挫折。
毛的批示旨在强调保护农民的斗争激情,这自然是出于深远的考虑:抗战结束后,在国共两党新一轮的较量中,军事实力必将成为决定性的力量。而欲巩固和加强中共的军事力量,就必须解决兵源与补给两大问题。毛敏锐地发现,解决这两大问题的最佳途径,就是争取占农村人口最大多数的农民的支持。为此,中共应发动农民斗争地主,实行土改,通过给予农民实际利益来换取他们的支持。同时,毛还希望会有相当数量获益的农民,为了保卫分得的田产而参加中共的军队,从而为中共武装力量的扩充提供丰富的兵源。此外,在新解放区实行土改,亦有利于中共加强对这些地区的控制。为实现这一策略,第一步即应设法激发农民的斗争激情,更为重要的是,要使这股激情从经济斗争的层面迅速转向阶级斗争的层面,促使广大解放区的农民成为中共的坚定支持者。
正是基于上述考虑,1946年5月4日,中共中央委员会发出《关于清算减租及土地问题的指示》(即《五四指示》)。这份指示对上述农民的自发运动给予了完全肯定,并指出中国共产党应对此运动「加以有计划的领导」。针对中共党内部分干部对此运动的质疑,《五四指示》明确提出「五不怕」,即「不要害怕普通的变更解放区的土地关系」;「不要害怕农民获得大量土地而地主则丧失了土地」;「不要害怕消灭了农村中的封建剥削」;「不要害怕地主的叫骂和污蔑」以及「不要害怕中间派暂时的不满和动摇」。
《五四指示》不仅使那些对农民的斗争运动持异议的中共干部闭了口,更令大部分干部认为,当前的首要任务是「趁热打铁」,「把在反奸、清算、复仇运动中发动起来的群众引向进行土地斗争」。于是,1946的春天,大规模的土改运动在苏北解放区全面展开了。
二 逃亡的地主
伴随着土改运动的全面展开,地主大批逃亡的现象开始出现。在这场土改运动中,所有地主的土地和财产都被分光,地主本人则被「扫地出门」,甚至沦为乞丐,这些经济利益的损失无疑是刺激地主逃亡的一大因素。
土改也使农村中的阶级关系发生变化。抗战时期,不少地主在「三三制」的政权组织架构下被「结合」进各级中共政权组织,如今,他们在土改中成了被斗争、被管制的对象,而且许多斗争和管制的方式让他们普遍感到「屈辱」甚至「恐惧」,这也是造成地主大量逃亡的一大因素。对地主斗争的方式主要有「开斗争会、游街戴高帽子,规定地主富农没有公民权,并做上各种记号以示识别」(如剃半边头、穿红背心、挂布条等等);此外,各村还成立管理小组,通过钉镣或联保的方式对地主实施人身管制:走路没有自由,不能参加任何会议,不准早起晚归,不能与其他地主通话等等。更为激烈的做法是,开会斗争时动辄对被斗者实施吊打、捆打,以致「在吊打问题上打死人事情,全华中可能已有上万的数目」。
这些暴力行为有一些是出自农民之手,甚至有些人虽非地主,也在群众斗争大会上被其平日的仇人趁机吊打了,但此类情况并非常见。其实,运动伊始,率先实施暴力行为的,往往是所谓的土改「积极份子」,其中流氓阶层和半游民份子占有一定比例。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暴力行为的发生,常得到组织斗争大会的中共干部默许,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也参与了过火的斗争行动。这固然与部分中共干部素质较低有关,但暴力行为的发生如此普遍,已使人们不能「把有关失误推到几个过份热情或误入歧途的地方干部头上了」。在公开场合,中共高层领导对土改斗争中的暴力行为持反对态度。如任弼时就曾劝人们「用适当办法不搞死人命能搞出地财来」,因为杀了地主有损国家劳动力,如被杀者家属因缺乏劳动力不能生活,还要增加社会负担。但反对暴力行为的前提是不可打击农民的斗争激情,这一点经中共中央反复强调,渐为各地党委领悟。如中共阜宁县党委即指出,「企图一个不斗和和平平的算出土地,虽然可以完成土地改革的任务,但不能达到发动群众的目的」,为此要「进行充分的群众斗争」,「组织更多的群众斗争场面」,而许多暴力行为正是发生在此类场合。事实上,大部分群众对此类行为并不赞同,他们「害怕打人,更害怕杀人」,因此这类做法「很明显的脱离群众」,其结果是「争取的人太少」。这一点在中共党内也有一定的共识。
总之,上述诸种原因直接导致了苏北地区数千名地主和富农向南京、上海等地逃亡,被当时国统区的传媒称为「难民潮」。这些「难民」正好为国民党政府所用:首先,他们成为生动的反共宣传工具;其次,国民党可以保护难民还乡为由名正言顺地对解放区发动进攻;再次,在即将发动的进攻中,国民党与共产党争夺的大多为农村地区,而来自农村的逃亡地主恰可协助中央政府恢复对这些地区的控制。于是,1946 年7月间,国民党对中共苏北解放区发动进攻的同时,掀起了一场难民随军还乡的运动。
三 还乡团回来了
在这场还乡运动中,通常由逃亡地主出资购枪,然后招集二三十人组成一支还乡团,依托国民党军队的支持,纷纷杀回乡来。1946年初,共产党控制着苏北29个县,该年7月至 1947年春,南京政府派遣了约15万人进攻苏北,最终从共产党手中夺取了所有县城,并重建了各县政府。与此同时,「(南京)政府倡导的重返苏北运动在 1947年春达到高潮,持续了约一年」。这一时期,各地还乡团为恢复对农村的控制,实施了种种举措。以阜宁县为例,还乡团的活动主要有:
一、实行自首自新政策。乡级以上的共产党干部投降称「自首」,保级以下的共产党干部包括民兵、农、青、妇、救会及儿童团成员,乃至其他一切为共产党服务过的人也要投降登记,称为「自新」。这一政策旨在瓦解共产党的基层政权。投降的共产党干部皆须上缴枪枝,没有的要买来上缴。自首者每人还需缴纳一定数额的手续费,当然,这些钱相当一部分进了国民党官员和还乡地主的腰包。自新者由乡介绍至国民党县党部履行手续,一般包括坦白、具结和三家联保。还乡团对自首自新者总的采取宽大不杀政策,但规定自首者一年无公民权,自新者半年无公民权,在没有公民权期间,群众对其有控诉权。自新者的行动受到监视,进出乡村均要请假,如请假不归,联保的三家要受处分。至于受到怀疑的自新份子,则被送感化院或秘密处死。
为促使更多共产党基层干部投降,还乡团对他们采取了种种措施,如通过往日的私人感情,以保护其家庭财产和生命安全为条件写「拉拢信」;对其家属表示同情,让家属动员其自首,并保证不杀;宣传共产党主力已经撤离,武器也没有了,以动摇其对共产党的信心;对其进行武装逮捕,而后释放,以示宽大;以金钱地位利诱其自首;争取主要干部投降,或将投降的主要干部拉到县城示众,以扩大影响,造成声势,瓦解其他次要干部等等。
二、重新建立乡村统治机构。新统治机构的干部多为被共产党镇压过的人和投降的原共产党干部,他们主要负责户口登记、争取群众及编立保甲等工作,而各乡长、保长则由群众大会选出。此外,还乡团还注意争取群众的支持,他们将共产党的公粮物资夺去分给群众,并召开群众大会,宣讲各项政策,说「共产党要夫子,我们不要夫子」;「共产党要参军,我们不要参军」;「国军为老百姓,我们来了,你们不要怕,我们要杀匪首,不杀匪兵,更不杀百姓」之类。
虽然各地还乡团的具体活动不尽相同,其实质都不离上述两方面。这些措施确实收到了一定效果,逐步恢复了抗战前地主士绅对这些地区的控制。不少躲避在外的农民和共产党干部重又回到家中。在泰县白米区,地主甚至组织农民成立「铁叉队」为其巡逻放哨,有时其成员竟达上百人。而共产党地方武装中开小差的现象也时有发生。如1946年12月14日,中共泰县姜北区队三排副排长和六班班长、副班长三人带战士六人、步枪九支投降,而12月16日,该队又有七班班长带战士十人、步枪十支投降,这些人投降后全部成了还乡团员。
在此过程中,还乡团不断得到扩充。除投降的原共产党地方武装人员,也有不少农民出于自愿或无奈而加入还乡团。如1946年泰县溱东区河横乡436户人家中,就有 350户被逼离乡,他们被告知如果再回去,新四军就会给他们加上还乡团的帽子,致使不少人不得不留在还乡团控制区并为其服务,后虽经共产党干部做说服工作,至该年底仍有105户没有回乡。这实际上形成还乡团与共产党争夺农村人口的竞争。
当然,还乡团回来后,得势的地主不仅要恢复昔日的统治地位,也要恢复往日的经济水平,因此,他们开始向农民(主要是雇贫农)追讨当初被分的田产,并要求农民补缴以前的田租,有的租息竟从1943年算起。对拿不出钱来的农民,地主就「扒屋、牵牛、端锅、私设公堂、审问吊打」,甚至「绑了人还要『绳头钱』,打了人还要『手工钱』」。
这一时期,由于主力部队都应调北上,共产党在苏北只留有小股地方武装坚持着游击战争。这些游击队战士纷纷宣誓「不孬种」,「一条心」,「立大功」,「争胜利」,喝「雄鸡酒」,歃血为盟。他们以放冷枪、打掉队的单个敌人,破坏交通设备,搞夜袭乃至暗杀等种种手段与国民党军和还乡团打「纠缠战,消耗战」。此外,为维持自己的生存,他们对还乡团成员及其家属还进行经济惩罚。如淮宝县的游击队打下区、乡公所、保安所后,所获粮食和布匹全部没收,对大地主和还乡团成员家的粮草也一并没收,并勒令倒田倒租的地主将粮物等全部或部分退出,按期送到指定地点,违者予以重处。
在与还乡团展开武力斗争的同时,游击队还致力于「攻心战」,即所谓「打拉并用」,抓到叛徒或敌方人员后,不再「专门杀人」,而是争取其作「两面派」,替游击队作情报工作和内应。当然,这样的「两面派」也有被还乡团利用的。有些地区的做法则更为灵活,如泰县白米区的共产党游击队宣称,只要还乡团成员的家属「不通敌」,「不为敌人服务」,政治上就可「与群众同等看待」;而对一些给游击队送过情报或未杀过人的还乡团员,则尽可能动员其脱离还乡团,到外地去谋生。这些措施皆收到了良好效果,至少未使双方关系继续恶化,甚至有不少还乡团员也因此向游击队作些友好的表示,他们「随政府军下乡时,进村首先放枪,向游击队报信」,或者与游击队相遇时,「枪往天上打,还一边打一边丢子弹」,以留给游击队用。
然而,也有一些共产党游击队只为自己完成任务而不顾群众利益,甚至发生抢掠和浪费老百姓的粮食、布匹等现象,但此类行为一般都未受制止或严厉处分。这些游击队只凭自己单薄的力量与敌斡旋,自然无法长期坚持,最终不得不全部撤退,而撤退后的地区,往往遭到国民党军队和还乡团的严厉镇压。如1946年10月共产党游击队从淮北全线撤离后,当地的「革命干部、共产党员以及工、农、青、妇群众组织、抗、烈属」被国民党军和还乡团「吊打、枪杀、活埋」的,仅泗南一个县,即达1,200余人,当时有人描述其情景是「安河两岸,遗尸累累;洪泽湖畔,血水滔滔!」
四 拉锯战的形成
当内战持续了一年之后,即到了1947年6月,国共两党的军事力量对比发生了巨变。由于兵力不足,1947年5月间,国民党军停止了对共产党解放区的全面进攻,还乡团也只得相应地转攻为守,在行动上则更趋强硬。这种情况在1948年至1949年间最为显著。
还乡团之所以采取更为强硬的行动,有两重原因:一是感到形势的变化对其不利,因而欲采用高压手段制造恐怖气氛,以迫使群众不与共产党合作及动摇共产党游击队的军心;二是为了报复共产党游击队。这一时期,在前阶段的较量中失利的共产党游击队又卷土重来,开始对还乡团实施报复。上述淮北游击队撤退后,受到中共华中分局领导的严厉批评,中共淮北地委正副书记皆被撤职。分局领导警告淮北的干部,不能再搞「宁错放不错杀」的「宽大政策」,不应受「腐败的统战观念」的影响,而应在干部中「培养打手」,使每个人都变成「泼皮虎」和「亡命之徒」;对那些「怕死的同志」,分局领导批评他们「光看见反动派的刀枪能杀人,看不见共产党的刀枪也能杀人」,并要求他们重返淮北后要主动出击,充分发挥「积极性」。这种「积极性」就是对还乡团等敌对势力变本加厉的报复。
打回去后,共产党游击队先进行「惩奸复仇运动」,其对象为「还乡团、顽军政干部、秘密情报员,为首逼迫群众倒地倒租的反动地主」,其方式为对上述人等「直接逮捕,公审枪毙,并没收其财产,分配给直接受害者与贫苦农民」。如此一来,游击队重新在农村站住了脚跟。惩奸运动此后重又发起,而且扩大到相当广泛的地区,以致造成人人自危的恐怖局面,盐城东台县的「反特案件」即很典型。当时,中共东台县委领导以为,只要父亲是国民党,儿子也一定是国民党;教书的先生是「三青团」,其学生也必是「三青团」;如果丈夫从前加入过国民党,那妻子现在也一定是国民党党员;所有年老的「顽乡保长」和小学教师,都算国民党党员,而所有在国民党军据点做过生意的商人和原共产党的「自首份子」、「蜕化份子」,都算作特务。如此一来,仅东台一县就逮捕了四千多人,与之相邻的几县也因受其影响而逮捕了数千人。更为严重的是,中共东台县委公开号召对「特务」「吊吊打打,打打问问」,少数共产党干部或「打手」利用群众大会的形式,动用酷刑对待犯人,「一打就要打到招供为止」,很多人被打致残、致死。其结果是「抓一个,打一个,供一个,又抓一个,打一个,供一个,牵连很大,是否莫辨」。
有些地方的中共领导认为,群众没有发动起来完全「撕破脸」跟还乡团干是因为土改完成得不好,老百姓没有为保田而斗争的动力。因此,很多地区的游击队打回去后,便对上一年的土改情况进行复查。如盐东县40个村的地主在还乡团控制当地局势时,曾想方设法要夺回在1946年秋初的土改运动中被分掉的田地。 1947年共产党游击队返回后,进行土改复查,为报复还乡团,不仅没收这些地主的全部土地,而且将他们「扫地出门」,给贫雇农当长工。在追查地主「底财」的过程中,还出现了「非刑拷打」。中共淮北地区的游击队在「恢复淮北」的过程中,更提出「给反动份子一条道路」,即「要田就不要命,要命就不要田」。当然,如此激烈的做法是在战争的特殊环境中才出现的,可问题是,老百姓是否真的敢要这样分得的田?事实上,不少地方的流行做法是,农民与地主议订了类似如下的协约:「国民党来了地归你,共产党来了地归我」。
但这私下的默契并不能掩盖阳光下的残酷。还乡团的报复也越来越凶狠,尤其是对共产党的干部大开杀戒,几乎凡抓必杀。他们还常常配合政府军进行抢劫性的扫荡,在扫荡过程中,烧、杀、奸、掠司空见惯,以致共产党甚至指责「蒋匪」搞「三光」政策,即「抢光(资粮)、抓光(壮丁)、杀光(干部)」。游击队员的家属更是备受磨难,不但被还乡团抄家,还常遭逮捕身受残害,从吊打、「坐飞机」、上老虎凳、皮鞭抽打、火油草灰塞口、铅丝穿乳头、用棍子将孕妇腹中胎儿压出乃致溺死、活埋,种种严刑酷法,不知戕杀了多少性命。疯狂的杀戮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复仇欲火,只要抓住敌方的人,不杀不足以为死难者报仇;被敌方抓住,只有死路一条,因此只有抵抗到底。其间,最常见的杀人方法是用大刀砍,据说这样做是为了节省子弹。当然,也有人不敢开杀戒,即在共产党游击队中被称作「斗争不坚决,软弱怕死的」,为了教育他们,往往特意叫他们公开杀一个俘虏,这样「脸搞红了,斗争到底的决心就坚定了」。
事态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似乎只有无情的杀戮才是符合其自然发展的唯一状态。但今天的人们不禁要问,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
答案可从各方面寻找,但有一点应格外注意,即当时苏北地区特殊的战争形势。苏北与国民党中央政府驻地南京仅一江之隔,抗战结束后,成为国共两党势力的交接地区。国共第二次内战爆发后,苏北成为全国最先陷入战争的地区之一,因此,中共在苏北地区纷繁的土改工作尚未完成,就不得不仓促结束。这种粗糙的土改留下很多后遗症,事实上,为中共造成了相当大的对立面。当初,共产党为团结90%以上的农村人口,放弃了对地主富农的联合,却也因此忽视了地主富农的绝对数量。仅阜宁一县在土改中逃亡的地主就达868户,再加上留在家中时刻盼望国民党军到来的地主,这一对立面不可谓不大。此外,中共对数量仅次于雇贫农的中农也未能团结好。这是因为,按照中共的土改政策,许多地方应分得土地的雇贫农人数众多,即使将地主的土地分光,每人亦只能得几分地,调动不起农民的积极性,故很多地方最终还是动了中农的田,致使有些地区的「出田户」占全村人口总数的15-25%,个别地方甚至多至30%以上。这又使得被分了田的中农对中共的土改心存不满。至于得了田的雇贫农又表现如何呢?当国民党军队和还乡团大兵压境之时,农民中普遍存在恐惧心理,包括一些共产党干部都以为共产党这一次「怕是挺不住了」,因此,为给自己留后路,村干部对土改工作开始懈怠,而个别土改积极份子也宣称:「这下子金田银田我也不要了」。这样的结果,自然离中共中央试图以土改促使农民「保田参军」的目标相去甚远。上述问题,若发生于中共绝对控制区内,尚可设法逐步解决,可在两党势力交接的苏北,中共既无时间亦无实力去解决,个别地方虽然也做了些努力,但收效甚微。
土改为中共在苏北造成相当大的对立面,而部分中共党员干部不得人心的行为,亦给共产党游击队在苏北的活动频添阻力。如在土改中,阜宁县部分中共干部背着群众自己分好田;中共淮北地委撤退时,由于人多船少,许多人竟致落水溺死,还有干部在撤退途中乱用公款,「甚至丧失天良,卖枪卖粮食」;有的游击队在战争环境下对部队纪律不加重视,如1948年春,中共阜宁县一些区乡以下的干部和民兵,在从还乡团手中夺取的城镇,「不分敌人与群众的物资乱抢乱拖」,且无人制止,迫使部分群众继续逃亡。在苏北甚至发生过这样的事:由于有些共产党干部过去毫无纪律可言,招致群众仇恨;国民党军队来后,这些干部又全部撤离,撂下群众不管,因此失去了群众的信任。当他们再回来时,老百姓就把他们往国民党那里送,「进去一个送一个,(gcd)根本无法在那里立足和坚持对敌斗争」。
既不能获得绝大多数群众的完全支持,又无主力部队作后盾,共产党游击队自然无法彻底消灭还乡团,但共产党的「斗争哲学」又使其不会放弃斗争,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国民党军队的腐败和血腥屠杀已使它不得民心,而它在全国战场上的节节退败,更注定依附于它的还乡团不可能消灭共产党游击队,这样,双方谁都吃不了谁,只有形成「拉锯战」,造成两方面的巨大损失。
这种激烈的斗争局面,直至共产党主力部队大举南下,彻底击溃这些地区的国民党势力,才得以完全改善。还乡团也就此结束了它在历史舞台上极短暂的一幕,但这一幕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笔者所接触到的一些人在提起这段往事时,仍流露出无限的心悸、无奈和困惑,他们的许多亲人死于这场斗争,而且死得都很惨,但至今没有人对他们的死给个说法,难道真该如当时某些共产党干部所喟叹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吗?
体检:
我一直认为,自己的视力好是莫大的资本.所以经常会象小新那样无耻。
小新:姐姐,你敢吃辣椒么?
我:美女,你近视么?
这次去体检,最后一关是视力。前面有两个美女和一个帅哥,我们四个居然都没有戴眼镜。于是我又淫性大发,问道:美女,近视吗?第一个美女说,相当近视。。。。。心中大喜,有种极其萎缩的满足感。随后这个美女被叫到另一个测试点去了,还剩下一个。
我继续同样的问题,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就开始测试了。也许她根本不用回答我,一开始就叫道:倒数第三行!!!我开始打寒战,可是恐怖的事情还在继续,她顺着视力表一路往下一直到最后一行。我的天,史上最牛的博士美女了吧!!!!
我一直为自己的不近视而骄傲,因为这意味着我没有被所学的知识束缚,在家里,当有人说我根本不象个读书的,我心里那个美啊,比称赞我什么都好,发自心底的美。
我把那些戴着酒品底的书呆子和不会说家乡话的看做同一类人,他们都被所学的东西束缚住了,不能收放自如,而我一回到家里就会说地道的土话,怎么土怎么说,哈哈。
那两个美女,一个比较黑一点,但是看着很舒服。我一看表格上写的是基础数学。我感觉自己对数学研究蛮多,问道数学什么方向呢?几何。。。。。我没有办法了,我为自己打圆场,说偏微分方程我还懂一点,任何理工科问题归结到最后都是数学问题啊,然后。。。。(继续尴尬)
另一个美女很白,我继续无耻,美女学啥的丫?环境科学。
这我的老本行啊,水处理?
不是,那是环境工程,我是环境科学,地球科学
哦,重金属的迁移转化规律吧?
美女点头,显然对这个不懂装懂的搓人不再想多说什么。
体检之后,开始地震!!!!我,包括周围人,都不知道。
也有可能我已从学校出来,坐在紧挨校门的公站长凳上休息,迎面走来几个身高超过1米8的异域女郎,穿着超短裙,我坐着也就和她们大腿一般高吧
后来去博库书城,看书看累了,坐那休息,左边那位看cpp primer,右边那位看环评师,我又想张开我那张贱嘴想说点啥,但是我已意识到自己的无耻,最后还是忍住了。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数学真的有问题,12号体检,15号面试,12号是周一,我不知道怎么算出周三是15号,而且一直这样认为。周三睡得咪咪糊糊的就往学校奔,甚至还打了个车过去,因为时间快两点了,到那后怎么也找不到面试地点,打电话到学院,他说第二个路口右拐200米,我拐了200米,人说你别拐了,再拐就是学生生活区了,又于是又往回走,好不容易找到那个地方,居然没有人,又到学院问,学院老师看到我满头大汗,弱弱的问:面试是不是明天啊?当场石化
出来后,同学说乘车去他那吃饭,在站台等车,微风吹过,对面的美女外衣被吹起,露出里面的蕾丝吊带,我开始发晕,迷迷糊糊跟她上了车。mm上车后没有往里走,看车上关于地震的报道,我和mm对面
而视。过了一站,我和mm都有了座,我们还是相对而座,mm对着车载电视发呆,我对这着mm雪白而粗壮的大腿发呆,浮想联翩。直到mm下车,我才发现车坐反了方向,还好是环行路线,没有下车,只是让同学苦等了。
Shams and delusions are esteemed for soundest truths, while reality is fabulous. If men would steadily observe realities only, and not allow themselves to be deluded, life, to compare it with such things as we know, would be like a fairy tale and the Arabian Nights’ Entertainments. If we respected only what is inevitable and has a right to be , music and poetry would resound along the streets. When we are unhurried and wise, we perceive that only great and worthy things have any permanent and absolute existence, --that petty fears and petty pleasure are but the shadow of reality. This is always exhilarating and sublime. By closing the eyes and slumbering, by consenting to be deceived by shows, men establish and confirm their daily life of routine and habit everywhere, which still is built on purely illusory foundation. Children, who play life, discern its true law and relations more clearly than men, who fail to live worthily, but who think that they are wiser by experience, that is, by failure. I have read in a Hindoo book, that “there was a king’s son, who, being expelled in infancy from his native city, was brought up by a forester, and, growing up to maturity in that state, imagined himself to belong to the barbarous race with which be lived. One of his father’s ministers having discovered him, revealed to him what he was, and the misconception of his character was removed, and he knew himself to be a prince. So soul, from the circumstances in which it is placed, mistakes its own character, until the truth is revealed to it by some holy teacher, and then it knows itself to be Brahme.” We think that that is which appears to be. If a man should give us an account of the realities he beheld, we should not recognize the place in his description. Look at a meeting-house, or a court-house, or a jail, or a shop. Or a dwelling-house, and say what that thing really is before a true gaze, and they would all go to pieces in your account of them. Men esteem truth remote, in the outskirts of the system, behind the farthest star, before Adam and after the last man. In eternity there is indeed something true and sublime. But all these times and places and occasions are now and here. God himself culminates in the present moment, and will never be more divine in the lapse of all ages. And we are enabled to apprehend at all what is sublime and noble only by the perpetual instilling and drenching of the reality that surrounds us. The universe constantly and obediently answers to our conceptions; whether we travel fast or slow, the track is laid for us. Let us spend our lives in conceiving then. The poet or the artist never yet had as fair and noble a design but some of his posterity at least could accomplish it.
所有人都对我很好,除了上天对我不好。
出事以后各方面朋友都对我非常关心,我也非常感激。
可是我却不能老去烦他们,换位想一下,如果我有个朋友像我这么惨的话,我当然会很难过,难过到不愿意去想,任何快乐的心情一想此事必然会心情变得非常黯然。
因此我所做的就是尽量不要去骚扰别人。
从2005年到2006
年几乎是我我摄入音乐最多的时候,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时间没有心情倾心感受那一段段美妙的旋律。
今天再次打开rhapsody的Kings of the Nordic Twilight,再一次为其所感动。
这首长达11分钟的曲子,前面有大约近四分钟是前奏,前奏给人感觉是速度 激情 阳刚,情绪随之也高涨,但是主唱一出来,我的心随其第一声呐喊掉入了万丈深渊。这声呐喊虽说高亢,但却带有万般无奈的感伤,整个曲子的基调都是这样,一刚一柔,配合的非常完美。
这就是我对这首曲子的理解,比较浅显,可能以前也写过,不知道变了没有,懒得去翻
原来一直以为听歌就是听歌呗,好听就行,哪有什么感情,现在发现其实各人对曲子的理解都不一样。年前网友给我推了一张死金Tiamat和一张民谣金属,听了后觉得不错,但是去翻翻乐评,却发现根本听不出那张感觉,也不管那么多,我自己有自己的理解,不用去迎合
享受生活的每一天。。你的生活很有意义。。加油。。顺祝。。春节快乐
我的留言是关于许三多的那句台词:这样做没有意义
我以为你看过这部片子,所以才这样写。许三多是个很上进的人,他绝不做无聊的事情,所以之后有所成就。他经常会说:这样做没有意义。但是什么才是有意义的呢,我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我留这句台词其实是想幽你一默,但是你看完我的博文《新年》然后留言,我发现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你觉得我是想向你展示我的生活多么有意义,如果是那样的话, 那就太讽刺了。
是啊,我的生活是有意义的,每时每刻从死神手里抢时间,每天我都会记下今天我干了什么。这样过得每一分钟当然很有意义,可是谁又想过这样的生活呢?有意义不一定有意思。
无聊是一种享受,八卦是一种精神,琐事是一种快乐。我并不是在得病以后才这样向往,在离开校园的那一刻,此种向往在我的脑海里简直根深蒂固。不过得病以后,当然是更加加深了此种想法。
那时我经常想,初二的时候得过阑尾炎,那时躺在病房里休息个把月真他妈爽。看着一摞我认为很重要但是又抽不出时间看的书(也是当时能力所限,根本看不懂),我又想,要是能静下心来把这些书都搞懂那该多好啊。于是上天很眷顾我,我的这两个愿望都实现了。在学校的时候接触过很多音乐,包括死金和黑金,还有蒂姆波顿的那部电影《僵尸新娘》,我又惊呼,死亡原来如此有趣,人鬼共舞的世界原来是那么多姿多彩,于是这个想法上天也满足了我。
我并不是叶公好龙,对于时刻相伴的死神我并不害怕,我最恐惧的是死亡逼近的过程以及将死的折磨,看着父亲每天被病痛折磨的死去活来心里真的很难过,这样的死法实在不是我所想的,当我得知我们这样的都会走得很安静时,心里总算安慰许多。所以在杭州你们去医院看我的时候,我只要不是被病痛折磨的很惨,心情总是很好的。
也许另一个世界真的是很奇妙,呵呵
又是新的一年!!!!!
今年第一大失误是没有考环评工程师!
年初工作了几个月,使我深刻体验到,那份工作根本不适合我,正因为有那样的体验我现在才能埋头苦读,但是却是以时间作为代价的,原来一直以为时间还多,现在真的感觉到时间不多了。
很多人都想使自己的生活过得有意义一些,过于有意义的生活也是枯燥的,能闲心享受无聊生活是一种幸福,象我这种每过一天都觉得是从上帝那抢来的一天而感到庆幸的生活才是无聊的。
现在我又把考试作为一次赌博,我不知道能否成功,不知道这又会给我带来什么后果,不知道又会不会是浪费时间,不知道明年这个时候会不会又为准备这次考试而感到后悔.........
01年这个时候,我为跨专业考研而踌躇满志,等待我的是第二年的幸苦努力白白浪费了;
02年这个时候我参加了第一次考研。我知道我会挂,等待我的是失败,郁闷,彷徨,和第二次投入考研;
03年这个时候我参加完第二次考研,对完英语答案,我知道肯定会上,等待我的是疯狂的一年;
04年这个时候享受半年研究生生活。等待我的是几乎完美的一年;
05年这个时候,过完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不知道,这是我的人生转折点,从此之后我将万劫不复;
06年这个时候,经过那么多琐碎的不幸事件,我觉得我自己的命运应该我作主,但是我作不了主;
07年这个时候,经历的不幸事件不多,但是件件致命,父亲和我相继得了癌症,下面我该怎么办;
今年这个时候,我在为考试而忙碌,明年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呢??

得病以来一直在反省自己的过去,觉得自己做对的事情很少,很多事情想起来都觉得很后悔,不明白当是为什么这么做,想多了甚至会让自己有很重的思想负担。
前天发生的那件事我以后一定会记住,但是与其它事情不同的是彷佛从别人身上看到过去的自己。
我去表哥单位打印东西,没想到他的年轻同事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竟然情绪那么激烈。他对我表哥说:难道我不能管你么?似乎在显示自己的神威。但是也从这句话看出的他不足的自信心,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自己没有信心,在任何时候都想掩盖这个缺点而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今天他也这样....
最后那个年轻人以极其粗鲁的方式把我哄了出去:滚!!
但是我却一点不生气,感觉他的反应过于没有逻辑,这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我对自己的反应却比较奇怪,为何那么平静
我终于选了计算流体力学和粘性流体力学作为考试的科目,这是两门相当变态的专业课。我可以顺带把它作为复试的复习。
现在我把上下午个分成两个时段,每个时段两个小时,共八个小时,来完成我四门专业课的复习,晚上复习英语,现在主要是背gre单词,以后晚上时间会加长一点
父亲情况不是很乐观,我必须加倍用功,以防剩下的三个月时间内要抽出一段时间送父亲,这是我多么不希望看到的,但是决定权从来不在我手上
上天保佑
离考试还有120天时间,今天开始倒计时
我的计划表从来没有真正执行过,因为总是在不断改变,所以今天制定第一份时间表,以后会根据实际情况不断改变。
早晨,看英语 目前是背单词,在本月内背完蓝宝书,下月开始翻星火、蓝宝书、和常用词组,阅读写作参差进行。
下午看流体,计划本月完成工程流体的全部习题,然后看看浙大流体和粘性流体后面习题,由此引申开去,逐步加深,连带复习其它专业课。
傍晚,听力,实变函数,本月看完实变函数,下月开始复变函数,看完之后看泛函分析
晚上看完动感英语后看数值分析,然后进行两个小时的专业课。因为复试初试相隔时间较短,所以现在就看,初步打算现看一个小时的泥沙,剩下时间看其它专业课。泥沙不知道该怎么复习,一遍看下来没啥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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